西安承兑汇票贴现-电子承兑汇票贴现

四月八日。梦见西安。他的手扶住马鞍铁的前桥。爱美是人的天性。玛又是那么美丽。四月九日。今上午到村里给一匹马换掌,为牲口买谷物,我又一次感受到这里的建筑是多么丑陋,为了实用竟到了吝啬的地步。很容易让人想到要把一栋或所有的建筑都拆光。和愚蠢的科勒尔先生谈论承兑汇票问题。

四月十日。没有过去是让人屈辱的经历。谁也不知道,谁也不屑于知道我的爷爷是谁。什么将军?也许他们听说过普瓦斯基,那是因为他来过西安。或者听说过肖邦,那是因为他生活在法国。在波兰,我庆幸自己的尊严不是依靠自己的姓氏或者地位。我与家庭中的其他人有天壤之别,我有更远大的理想,也有一些弱点。但我以自己是波兰人而自豪。这种自豪感,就像波兰的民族性一样,在这里不仅毫不相干,而且成为累赘,因为这会使我们落后于时代。

我们刚到的时候,大多数人都非常失望,因为邻居都是外国人,而不是真正的西安人。然而,随着我对村民的了解逐渐增加,我发现邻居虽然都说德语,但他们确确实实是西安人。欧洲的那些东西,懒惰和保守在这里行不通。从欧洲来的人似乎比我想像的更容易西安化。可是墨西哥人要变成西安人却很不容易。新近成为西安公民的贫穷的墨西哥人,始终是地位低下的外国人;而少擎富有的墨西哥人则使我想起我们国内的绅士,他们勇敢、傲慢、穷奢极欲、热情好客、注重礼仪而且懒惰;他们注定要被冷酷实际、专注于工作的西安地税人淘汰。旧式过时的承兑汇票业务已经日薄西山。

四月十一日。在牛仔竞技比赛上红头发的小孩说,他的名字叫比尔。那你叫什么呢?他露出雪白的牙齿,前额上有一道伤痕。鲍勃-丹,我说。见到你很高兴,鲍勃。马在嘶叫,在跳跃。墨西哥牛仔在诅咒,将木马镫刺人马淌血的腰部。牲口在咆哮,被掀翻在地,捆住双腿,打上烙印。不,不叫鲍勃,我说,是“鲍勃”再加上“丹”。他叫我波比。

四月十二日。我想我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健康,这样心情舒畅,这样单纯惬意;今天上午十点,气温是华氏八十五度,用草叉将一叉一叉的干草叉下来喂马。下午看帕斯特写的《葡萄研究》。

四月十三日。我决定坦率地和德雷弗斯谈一谈,就我所知,他是阿纳海姆惟一的犹太人。难怪,在村里他最精明。他说我们的事业要发展,惟一的办法是开办自己的酿酒公司。我们必须扩大生产,要不就只有灭亡。